Lu's profile一丛花令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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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9

    十年春慢

    惜春常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我喜欢丰盛而浓烈的活,即使只是幻觉
    ——当我再次看到《二三事》扉页上的这句话,已经是三年后了。
    从ames的冬天一下子到了davis的夏天。我在这绚烂得刺眼的加州阳光下,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春天哪里去了,春天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我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春天了,北京是个春天太过迅速的城市,所以我对春天的印象仍然留在十七岁以前的记忆里。
    某日风和日丽,阳光温暖,起床一睁眼太阳就照进我眼睛里,穿个薄毛衣出去晨跑,最后一圈便迎着太阳跑回家,吃过早饭上学去,在教室里坐着看窗外的法国梧桐树叶慢慢变绿,中午回家老爸带领一家三口搬着小板凳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吃午饭,我养的小太阳花在春风里摇呀摇,下午再到学校,上完体育课抱着外套回教室,汗从薄毛衣里渗出,大口大口的喝水,想着快要穿短袖的夏天就要来了。
    这才是我记忆中的春天,可惜北京几乎连穿薄毛衣在大街上走的机会都没有。北京也没有温暖的阳光,阳光要么无力得没有温度,要么暴力到灼热烫人。
    只有校园里的碧桃开了,紫藤开了,继而丁香开了,偶尔出去坐公车看见马路中间花坛里盛开的五颜六色的花,才大约知道,春天来了。还好,我对于北京春天的记忆也还美好,没有沙尘暴,没有非典,有的只是美好的花。
     
    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去年给老李拜年的时候,她说起初二让我们写的十年后的自己,“那些纸条都还封在那里,没有人打开过,明年你们自己可以来看,十年以前你们写的是什么。”
    但是对这件事情最在意的我和茜今年过年都没回家,今年甚至没有人组织去给老李拜年,想必那些纸条还是没有被打开。
    午睡的时候温暖的风吹进窗户,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处于睡不着也醒不了的状态中,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我想起茜问我:“你还记得你写了什么吗?我想了很久都想不起来我到底写了什么。”
    我想我也不会记得我写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可以推测一下我写了什么。
    那并不是多么困难的时候,那时候我十三岁,算得到十年后大学毕业不久,所以写十年后的我无非是在继续读书或者在工作。
    那么十年前的我,希望自己十年后在读什么书或者在做什么工作呢。
    曾经,我喜欢数学,从小周围就有无数声音在说我以后会当数学家,虽然那时候完全不知道数学家是怎么回事,也会喜滋滋的答应着;
    曾经,我喜欢阅读,大有三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之癖,读一本好书比如沐春风还舒服,于是我想当个图书馆管理员好了,可以每天住在书堆里;
    曾经,我喜欢历史,因为这样还恋上历史科代表的同桌,听他细细的数清代各位皇帝,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俩,一个在描绘,一个在倾听;
    曾经,我喜欢诗词,最早是与人连绝句,后来被宋词迷住,吟那些长长短短的音律,韵脚在舌尖回绕不散,决定以后一定要嫁个念宋词哄我睡觉的老公;
    曾经,我喜欢写作,我并不知道作家是什么,只是心里常常有感动,词字会自己组装成语句,继而爱上那种文字在笔下流淌的感觉;
    曾经,我喜欢听歌,常常散步去磁带店逛,看磁带封面和里面的歌词小本就觉得很幸福,然后很想开一家正版磁带店,每天听自己喜欢的歌想心事;
    曾经,我喜欢聊天,天生比人敏感,对朋友的感情发展总是一触即知,聊至感情话题就眼睛放光,有人说不如干脆去做心理咨询或者叉叉专家@@;
    。。。。。。
    种种种种,都没有指向今天。
     
    初二有段时间在广播站,每周有几天中午会轮到我放广播。我就去食堂打饭然后边吃饭边放歌,放得高兴了偶尔也会评论几句。那种随意而安然的感觉一直留在我的生命里。因为平常都会回家吃饭,那几天能在学校食堂吃饭也成了一种幸福,一个人霸占整个播音室,想放什么就可以放什么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永远都不会有人来妨碍到我。那段时间正是初二的春天,正是非常准确的十年前。记得那时候我放得比较多的歌是田震的《野花》。田震的那把嗓子从播音室那台破录音机传到学校各个角落的时候我就在播音室里抱着饭盒微笑。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第一次和大家去k歌的时候,我坐在黑暗中听身旁的人们唱《安心》,心脏急速跳动,看着他们发亮的眸子,恍惚中幸福的几乎落泪。
    人总说过于年轻的时候会如何如何,我总想过去的那些日子里到底哪些属于比较年轻的呢。我只知道有那么几年的日子有幸福满溢,睡觉时都会不自觉笑出来。后来与贝贝评论,那个时候仿佛有无数的时间拿来虚掷。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有所保留,学会避而远之,学会心境荒凉。“在自己面前,应该一直留有一个地方,独自留在那里。”经历过的事固然因为不新鲜而缺乏激情,没经历过的也都预见得到大概会怎样,得到不喜得不到亦不悲,对人对事不再全心投入,对未来不憧憬,不期望,等待结局也比以前也有耐心许多。
    喜欢安妮宝贝喜欢了很多年,中间有一段因她过于颓废的气息也迷惑于自己的喜欢,后来《二三事》出版,看到有一句话心脏忽然抽了一下:“在面对美好事物的时候,保持静默,缓慢,以此来记得。若心有感伤,这记忆便会因为重,而日渐漫长。”恍然,原来自己一直在等待这本书,等待这本依然充满矛盾充满疼痛却仍有稍许温暖的书来解释我的喜欢。
    唱过《十年》的嗓子现在在唱“阳光在身上流转,等所有业障被原谅”,歌喉依然那样百转千回。原来春天和年轻,喜欢一个人,对待幸福的感受,都是这样一回事。经历过姹紫嫣红,荼靡开过,就会慢慢过渡到下一个季节。我原以为丰盛浓烈是形容夏天的词语,现在终于知道,春天才是怒放的季节,才有把美丽摊在温暖阳光下的坦白无畏,而静默,缓慢才适合描述夏天那几乎禁锢呼吸的热。
    回忆录都卡在中学时代无法继续,发生的事太多,又没有日记可循。但所有那些,我都记得,像夹在书本里干枯了却更为美丽的花瓣。我也不是很爱回忆过去,但是老李总是教导我们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而我又在那天的午睡中不小心打开了通往十年前的那扇门。这么多年,有些毛病还是改不了,想起来的时候,不写点东西总是无法对自己交待。
    March 21

    My spring break

    事实证明yinz在我旁边的时候我是啥正事也做不了的,就连写写blog这种事情都得荒废。
    所以现在重头写写我的spring break
     
    9号 yp同学冒雨开车送我去机场,装回国礼物就快装满的150顺利check in,由于是第一次一个人在美国飞,还是出了不少洋相。check in 150后送去安检,我还傻傻的站在旁边等着人家安检,直到yp同学说进去吧,我才意识到原来不用等。然后是本人过安检,脱衣服脱鞋拿了电脑出来,正要往那道门走过去,便见一机场人员拿着我的电脑在那问是谁的,我忙上去说是我的,他便教导我:电脑要跟电脑包分开放在两个筐里面,我汗,都拿出来了放在一个筐还是两个筐有啥区别啊,这才过安检门,一过就叫了,旁边站的大叔提醒我:皮带。晕,我总共只有一条有皮带的裤子,偏偏今天穿了这条出来,遂脱了再过,果然没有再响。过了以后突然想起来,如果戴耳环也会叫,岂不是要摘耳环。。。。。才过了门,又看见有人拿着我的旅行箱在那问,我只好抱着电脑过去认领,他说我要开箱检查一下,我说那就开吧,然后跟他到了一旁,他一打开这个箱子就愣了一下,摆在上面的赫然是一个透明的袋子,装着偶最爱的complex 15的face cream,还有一个张倩留下来的toner,他又翻了一下,看到旁边有个袋子装着我的几个耳环,做了一个ft的表情。然后跟我说这个透明袋子很好,但是这个toner有点大了,要扔掉,而且以后要把这个透明袋子拿出来。我连连说好,边系皮带边拖着箱子去找gate. 然后一路睡到denver.醒来的时候发现飞机居然提前到了。下了飞机给yinz打电话,他说往左看,我往左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啥,又听见他说:“哎呀错了,往右看。”这才看到一只头发乱七八糟的猪在冲我傻乐。然后就是吃个午饭啦,坐下一趟飞机。
    在sacramento机场等人来接,一开始没觉得有啥,看看四周发现到处都是绿色,在ames都快有半年看到的尽是灰褐色,白色,也就greenhouse还有几棵葱冒点绿色,然后我就发觉我穿个大棉衣站在这里就跟乡下农民进城差不多。

    11号 去standford给予楠送东西, 一年多不见郭聪居然头发也留起来一大把了,可惜没有见到mark,然后因为她还要陪笔友参观校园,我们就跟着予楠ff去了。被大太阳晒了一天,予楠说没涂防晒霜?你今天死定了。吃了一桌子的川菜,吃得好撑好撑的,晚上回去又狂喝了一顿饮料,以我惊人的消化能力居然半夜睡在床上还觉得肚子胀得难受。
    无证驾驶的yinz开了半天的高速,我只负责在付驾上呼呼大睡。回家的时候睡得正香突然被急刹车给惊醒,迷迷糊糊想着高速上怎么还会刹车就以非常近的距离看见了前面的车尾,转头问驾驶员:“怎么了?”答曰:“我打了一个盹。”%@#$#%$*&^,接着振振有词:“起来陪我说话啊,我有些困了,待会就睡着了。”遂伸个懒腰起来当咖啡因。开一阵发现前面的车在减速,原来高速上是真的有急刹车的啊,我们跟着踩刹车,接着竟完全停了下来,两边的车都仍然正常的飞过,只有我们这条道上的车全停了下来,于是大家开始往两边换lane,好容易换出去走了才发现前面有辆车莫名其妙的停在路中间了,导致后面的车都跟着停了下来。
     
    12号 去food 4 less买打折的酒,抱了好多瓶正美滋滋的想着我未来几天醉生梦死的逍遥日子,check out的女士发话了你们有id吗,要看你们多大了,10号来买的时候根本没人问所以我们当然没有想起来要带。结果是yinz除了护照没有有效id,护照显然不会带,我偏偏就今天没有带钱包,所以不要说id了,啥都没有,就没买成。yinz出来便开始嘟哝:“我看起来有不到21岁吗?”
     
    至14号 继续看完prison break,每天大鱼大肉饮料水果伺候,我发现原来我自己吃不胖但是人家喂还是会胖的
     
    16号 开车半个小时至某outlet购物,刚下车往耐克走的时候听见广播“欢迎来某某购物广场。。。。。。”,三秒钟后我和yinz面面相觑:这不是中文吗?
     
    17号 去napa喝葡萄酒, 三个人只买了一张票在里面骗吃骗喝,结果还没喝完票三个人就已经不行了最后只好换了点吃的。一路鸟语花香,田野绿得心花怒放,yinz一高兴就开到山上去了,直到发现前路都是私人领地这才退下来打道回府去买螃蟹吃。
     
    18号 我就真正的打道回府了,早上四点起床赶六点的飞机,也好这样穿个棉衣也不算太过分。上飞机时空姐热烈微笑表示欢迎,旁边一个空叔说nice hair,我困得连thank you都忘说了。到denver的时候发现要在gate A44登机,但是到处都是gate B几几,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要坐train到另一个地方才是gate A几几,我到了A44看了一集我猜,关机活动活动筋骨准备登机了,它又说改成A46了,十二点半起飞的飞机,在A46等到十二点十几还不让登机,又说改成A42,我晕。到了A42又过了几分钟才看见上一趟的人下机。好在飞到DSM也就晚了二十分钟不到,这个spring break就算完美谢幕了。
     
    感谢yinz给我买的机票,感谢老板给我这个假期,感谢送我去机场的yp和接我回来的zpf,感谢诸位听我啰里巴嗦的唠叨了这么久。好了,我的blog总算更新了哦活活活活活活
     

    March 01

    杂记一篇

    有关511
    起先听说是中国老师上课,觉得在这边就算是中国老师应该也差不多吧。结果第一次去上某位同学问western为什么要转膜不直接在胶上做开始大跌眼镜,然后听到老师回答因为胶上信号比较弱,我差点就一头磕死在课桌上。
    后来慢慢习惯这种问题,也发现原来讲的还没有老朱清楚,一直以为自己的生物基础够差的了,原来也还有比我还要差很多的,然后为什么我sub连50%都考不到?
    后来老师开始以提问形式复习,有次问某个东西有三个功能第一个是什么,有同学回答,他说,恩,这个是第二个。我当时忍不住的想,中国教育的毒害啊。。。。。。

    有关deal
    那天看到amazon有free的5块钱gift card告诉yinz去拿,他说这个survey太麻烦了,其实就一两分钟的事情,还是人家不care啊,谁像我这勤俭持家的,小时候据说喝个水有水流到杯子外面都会用舌头舔干净,买牛奶只去walmart,买酸奶认准superwalmart,没人带我去就去fareway,一有机会就买个十几瓶屯着,因此还荣获了yogurt queen的称号。
    买个飞机票觉得心力交瘁,怕买贵了又怕现在不买更贵,最后决定让yinz全权负责。买了5月30号回北京的票。各位北京的同学准备敲锣打鼓来欢迎我啊!

    有关love
    最近某人刚fall in love,听的话比较多。跟yinz讨论的时候我想起原来以前也是天天都腻在一起的,怎么到现在一年见个一两次也没觉得如何。仔细一想,在nibs的一年是怀着深切的希望以后可以在一起的,想想只是短暂的分离也就没有过得如何痛苦,到后来发现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左右,能做的就是不去想。就像有句话说的,每个人都活在一种得不到的痛苦里,尽管掩饰得很好,得不到的终究无法得到,痛苦终究无法变成幸福。